我必須在我介紹這兩天的霞海城隍活動前,先寫一篇文章來宣洩我的情緒,我在開始拍民俗研究廟會後,長秉持神明精神,常常做善事,不浪費食物,EQ也越來越高!現在的我很少生氣,頂多心裡不爽,上網寫文章酸一酸而已,但是今天我要破功,本文標題就是大大的幹!

拍完夜巡,我一大早就跟CASH先生跑去霞海城隍廟前卡位,準備來拍攝第二天的家將會演,這是一場台北難得看到的家將演出,許多的民俗迷早已奔相走報,而且由於今天來到現場的都是台灣知名,或者獨一無二流派的家將團體,這樣的表演更加稀有,這種活動如果辦在平日,我想我們兩個瘋子應該也會跟隨。

這樣稀有的畫面引起了民俗迷的討論,但是現場有一群東西(我不承認他們是人)應該不太懂這樣的特殊性,牠們是一群來自各地的所謂攝影人士,這些東西只追求美感,但自己的美感零蛋,要辨認牠們相當容易,牠們大多帶著漁夫帽,拿著隨便一支都要三萬以上的相機,年紀普遍不小。這些東西普遍出現在各種廟會活動中,平常沒有廟會活動的時候,牠們就會去海邊拍石頭,或去路邊拍攤販。



來到現場,我們看到兩旁拉起黃色的封鎖線,這樣的模式跟我在屏東看到家將表演一樣,心想台北市民通常自認高尚,應該會比屏東的秩序還要更上層樓,不過我錯了,時間還沒到,黃色的封鎖線就已經被踩在地上,完全失去作用,現場有一群年輕的工作人員,他們人單力薄,根本無法控制現場,只能任由群眾任意圍觀,只能勞駕顧將的不停喊借過,群眾才會讓開,不過沒十秒,又擠上去了。



我跟CASH先生原本很乖的在封鎖線邊緣拿起椅子拍,發現封鎖線失效後,也還是在群眾後方站在椅子上,以不擋人員為則,現場第一排的,就是那一群所謂的專業攝影師,這些人沒有像我們那樣善良,都站在第一排。而且現場完全沒人管制的情況下,活動場地一下子在前,一下子在後,每到換場,我們就要拿椅子,當起四處遷徙的游牧民族。這場活動是由台北市政府出資,這種大城市的政府舉辦的活動,秩序連一個基金會辦的都不如!



這樣的現場混亂,不時爆發零星口角,有人推擠叫囂。有一個看起來可以當阿公的東西,因為觀眾擋牠而罵人,另外一個老東西則是跟民俗愛好者發生口角。由於這些東西如果不小心看到我的網誌,可能還想要臉,我特意隱藏牠們的尊容,先不公開給大家欣賞。





雖然現場前方還是有很多人頭,我還是跟CASH先生站在椅子上,儘可能的伸長鏡頭或拉高鏡頭,拍下各單位家將在台北難得的演出,這場活動相當精采,我在整理好照片之後,就會介紹給大家,如果想要預習的,可以先觀賞我"台灣本島"中的文章,裡面有屏東家將比賽的圖文,也是相當的精采。





事情就發生在最後一團『桃園菓子林太子宮官將首』的時候,因為現場下起了雨來,所以有一半的表演場地,來到了棚架內,所以我又搬起椅子『大遷徙』,遷徙過程中,我的相機鏡頭被水滴到,我趕緊擦拭才繼續拍攝,此時我的背景是在棚架的外側,剛剛好可以拍到將首進進出出,我心想拍完就可以下班了,所以帶點人頭進去鏡頭也沒關係,留下紀錄就好,要看完整影片,還可以看CASH先生的。

不過我旁邊此時出現了一個女東西,也拿起了椅子站在我的左邊,在現場很多人拿起椅子拍照,但是只要大家不太誇張,頂多我用長鏡頭避掉就好,也不會說什麼。不過拍沒幾下,這個女東西忽然拿起椅子站到我的前面,擋住了我所有的鏡頭。

我敢保證,牠是知道我在旁邊的,這樣的行為太過故意,我已經佔了五個小時,一直在卡位中擠來擠去,祢這東西他媽的還要用這種白目的方法搶鏡頭,髒成這樣我實在無法忍受,我終於生氣,對牠說:『小姐,祢會不會太誇張了,我站在後面耶!』,雖然這個東西已經超過小姐年齡,不過可能是個腦殘加智障,看了我一眼,很心虛的把椅子挪動五公分,繼續拍攝!

幹!你他媽雜碎!怎麼會有這沒有教養的人,我原本要推人的,不過想到牠是女性,想想算了!加上表演要結束,所以我就回去找CASH,順便跟跟他講這件事情,我聲音很大,加上幹字連連,左前方一位先生趕緊站下椅子,逃離現場。

我其實真的很少罵人了,但是當下我真的很生氣,在開始介紹霞海城隍遶境前,我要先寫文罵一下這群東西,

幹!攝影敗類蟑螂,一群沒教養的人!最後就用這位沒教養的女東西,當成我文章的結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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